“我也要!”
“老三,我这个冬天的酒你给我包圆了哈,你家里有什么事尽管说,我给你包圆咯!”
凌大钳甚至厚脸皮地讲价。
“可以呀!给你一天一撮。”
云大山微微一笑。
“哈哈!”
周围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凌大钳两眼瞪大如铜铃,“老三,亏你说得出来。一撮酒我嘴唇都打不湿!”
“哈哈……”
众人再次笑得前俯后仰。
“大钳叔,我爹跟你开玩笑的。一天一撮酒不至于,但半升酒还是有的。
我们家酒虽然比不上名贵的酒,但工序更复杂,酒味也更浓些,在冬天饮一口暖身子是最适合不过了!所以会比酒肆里卖的农家酒要贵一点。”
云荞月打算用家里收的高粱酿酒,就酿二锅头。
大伙儿一听酒味浓,想去云荞月家干活的心思就更强烈了。
“老三,再加上我一个,今天就去!”
云荞月完全没想到,农家的汉子这么好酒。为了酒,干活积极性这么高。
不过,她家10亩地的高粱都大丰收,多酿些酒也无所谓。再加上她家现在确实缺人手,所以她悄声让她爹全都应下来。
凌家椴一共二十一户人家,除了云荞月家外,就有四十位青壮年来她家帮忙。
她将人分成两拨,二十四人挖窑洞,十六人砍竹子。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以及尽可能多地收集竹醋液,云荞月让大家挖了八个窑洞。每个窑洞都有两根打通的粗竹子连通洞内外。
云荞月打算等窑洞建好后,让大家在里面尤其是缝隙接口处涂上糯米灰浆,从而保证里面的气密性。
烧炭的关键就在窑洞这气密性上。
气密性好,进入的空气少,得炭率能达到百分之二十以上;气密性不好,进入的空气多,能得到百分之二十的炭都算不错的。气密性要是太差,最后他们只能得一窑的炭灰。
忙了一天,云荞月记下帮忙干活的人工,跟他们确认下,并让他们按手印。
“六姑娘,你这方法繁琐是繁琐,倒是个不错的计工法子。”
有人忍不住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