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荞月手一抖,没拄住脑袋,下巴直接磕在桌上,痛得她脸直接皱成包子。
“周院长能放过我一回么?我真的不想读书!”
“哈哈!你这等良才不放进学堂里好好打磨着实可惜了!”周文正仰头大笑。
云荞月眼珠子再次滴溜一转,“要不,我教周院长种田,等您学会了,我再跟你做学问?”
看着周文正愣怔了下,她顿时笑得跟小狐狸似的。
“小六,不得无礼!”云长赐头疼地呵斥她。
“你会种田?”周文正有点不可思议。
云长赐扶头,“去岁,咱们云溪县虽然历经干旱、蝗灾,但舍妹想出的追肥、以鸭治虫等方法,让凌家椴周边几个村子的产量非但没减,反而翻倍。”
“真有这事?”这次倒是轮到周文正惊讶了。
“周院长确有此事!为此我们才有许多鸭子做盐水鸭和酱鸭呢!”
等在一旁的陈掌柜亦与有荣焉道。
“行!都说‘先知稼穑之艰难,乃逸,则知小人之依。’我周文正也学学稼穑之道,了解百姓的艰辛!”
这回轮到云荞月目瞪口呆了,“不是,周院长您作为第一学院的院长平时不忙么?还有空去田间地头劳作?”
周文正弹了弹衣袖,“无妨,劳逸结合。你有一点批评得很对,久坐故纸堆中搞学问,确实容易滋生高人一等的傲慢。去田间地头劳作劳作,调整一下也好。”
云荞月捂脸苦笑,“我不想读书,怎么就这么难?”
“哈哈!”看着云荞月吃瘪,周文正那叫个通体舒泰。
云荞月偷偷地瞟了眼周文正,“人的悲喜果真是不相通的!”
听着她的碎碎念,周文正心情更好了,“如此我们就说定了!”
“陈掌柜,将你们这适合小孩子吃的点心都上一遍!”
“好嘞!”
即使吃了好几样点心,也没能抚慰云荞月受伤的心灵。
更让她郁闷的是,他们在这坐了好一会了,就是没人议论她大哥的事。
“云小友,你是想打听什么事么?”
周文正见她左顾右盼,不由开口询问。
云荞月抬头看了周文正一眼,顿时福临心至,“周院长您消息灵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