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怕地抹了把满脑门的冷汗,嘴巴却是不饶人:“我说李掏公,你这扔的啥玩意,臭死个人了!不会是装粪的麻袋吧?”
驼背的老者,抬头,得意地眯起了眼。
“正是!”
“我呸!真真是晦气死了!我说怎么这么臭呢!”
杀猪刘立即捏住了鼻子。
老者见怪不怪地扭头,向云荞月走去,“小姑娘,我李掏公喝你一碗酒,便帮你一件事。”
李掏公虽然驼着背,脚速却不慢,一眨眼的功夫,人已到跟前。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子屎尿的臭味也瞬间浓郁起来。
云荞月没有捂鼻,也没有后退躲闪,反而恭敬地向他一礼,“李爷爷不必挂在心上,您刚刚帮刘伯躲过一劫便已经帮我了。”
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成了云荞月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更何况李掏公刚刚那一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掏公定定地看着云荞月,许久,露出了黄色的大板牙,浑浊的双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