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究谁也没能对得起!”
县衙里,纪昀风姗姗来迟。
瞄到人群中的云荞月,他正了正已经戴得很正的乌纱帽,轻咳一声后,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郑奕仁立即跪倒在地,先磕了个头,再起身指着杨宗胜,字字泣血,“草民乃郑记绸缎庄的老板郑奕仁,状告这个恶人,用毒药残害我儿等人。望青天大老爷为草民等做主!”
其他苦主纷纷跪下,“请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
云荞月最后走出来,缓缓跪下。
“十九天前,我们去自家店铺歇脚,意外撞破瘾君子在我们店铺后院吸食五石散。我二哥为了救我,被他们抓去强行灌吞毒药,至今还在昏迷中。请县令大人为我等做主!”
纪昀风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五石散就是他提供的。”
“是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本爷提供的五石散?没有证据就胡乱抓人、羞辱人,纪昀风,他们该当何罪呀?”
杨宗胜一想到自己没有把柄留下,不由地得意洋洋。
“还不快给本爷松绑,本爷可是皇太后的亲侄子!污蔑和虐待皇亲国戚,你们可开罪得起?”
“这……”
郑奕仁等人皆转头看向云荞月。
“云六姑娘,是你说这件事的背后主谋是他的。如果不能证明是他,那铺子是你们家的,元凶只能是你们自己了!”
纪昀风也看着堂下跪的身姿笔直的云荞月。
云长青急得抓耳挠腮。
本以为他拿到账本就能证明他大伯只是协助,主谋另有其人。哪知道他大伯那个蠢货,连账本这等重要的东西都没有。一点筹码都不留还敢与虎谋皮。
“三神庙里的李掏公可以证明!”
? ?这两天家里有事,更新不稳定。后面我尽量多存稿,避免这样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