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他们哪是找傻柱麻烦。
分明是在与政府表彰的英雄作对,在欺负国家认定的烈士遗属!
这祸,闯大了!
易中海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刘海中那身官威,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额头上冷汗顺着肥肉褶子往下淌。
阎阜贵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下亏大了!
贾张氏更是面如死灰,瘫坐在地,连哭嚎都忘了。
就连一直躲在后面看戏的聋老太,也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双老眼,死死盯着“烈士遗属”的牌匾,深知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
简短仪式结束。
王主任带头鼓起掌来,掌声清脆响亮。
院里街坊如梦初醒,赶忙跟着拼命鼓掌,掌声雷动,比选举那天还要热烈。
这可是他们95号院的荣誉啊!
易中海等人,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抬手拍几下。
那声音有气无力,如同拍蚊子。
他们此刻满脑子都是,一会儿该如何面对王主任的雷霆之怒。
“何雨柱同志,家里房子够住吗?”
王主任收起文件,转头温和询问。
何雨柱脑子还乱糟糟的,一手拿着奖状,一手拿着钱,正琢磨这二百块该怎么花。
冷不丁被这么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点了点头。
王主任脸上露出欣慰笑容:“那就好,够住我们就放心了…”
“…街道办遵从烈士遗愿和秦凤同志本人意愿,以后她就投靠你了…”
“…英雄照顾烈士遗属,这是佳话嘛,以后有难处,随时去街道办找我。”
实际上,秦凤愿意投靠何雨柱,王主任和街道办都松了口气。
一个无亲无故的姑娘,安排吃喝拉撒住和工作,谈何容易。
现在有人接手,他们可省了大事。
何雨柱一听,瞬间懵了。
不是,还真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