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现在有这能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贾家,受苦受穷袖手旁观吧?”
易中海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就是正义与道德的化身。
一旁的秦凤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
何雨水年纪虽小,也听出一大爷在逼哥哥,小脸绷得紧紧的。
何雨柱听完,差点笑出声。
他暗自摇头,易中海还是老一套。
提何大清?
何大清要是知道自己走后,贾张氏天天咒他兄妹俩是绝户,怕是能提着刀从保定杀回来。
指望贾家感激?
那一家子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今天给块肉,明天能怨你没给头猪。
想用这套拿捏自己?
找错人了。
等易中海说完,摆出等着他幡然悔悟的架势,何雨柱才慢悠悠开口:“易师傅,您这话太有水平了。”
语气平静,每个字却像针,精准扎向易中海的软肋。
“您说得对,有好处是该先想着院里人,可这院里,不止贾家一户啊。”
他目光扫过易中海的脸:“院里家有闲人的,谁不想进厂当工人?…”
“我这名额给了贾家,怎么跟别人交代?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厚此薄彼,觉得您处事不公,专门拉偏架?”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道:“您说贾家会感激我?我怎么不信?…”
“前阵子,两家满月酒闹得一地鸡毛,最后,还是王主任出面才压下去…”
“我可听说,贾张氏在院里指着鼻子骂您是老绝户,骂阎老师生儿子没屁眼,连带我,恐怕也没少挨骂吧?…”
“这种人家的感激,我怕是要折寿,受不起,至于您提何大清……”
何雨柱冷笑一声:“他当时,是跟老贾关系不错,可他要是知道自己前脚去保定,贾张氏后脚就咒我们兄妹是绝户、不得好死,怕是得提着刀杀回来!您拿他说事,不合适吧?”
一连串反问,句句诛心,打得易中海毫无还手之力。
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手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