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家的感觉。
“对了哥。”
何雨水忽然凑过来说:“你今天没看见,贾东旭又没上班,在家挺尸呢,秦淮茹去街道糊纸盒小组领活儿了。”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贾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贾东旭废了,贾张氏是吸血的寄生虫,秦淮茹一个女人家,靠糊纸盒能挣几个钱?
这个家,早烂到了根。
不过,那又关他何事?
……………
第二天。
便是腊月二十九。
厂里彻底放假,何雨柱难得能睡个懒觉。
待他伸着懒腰悠悠转醒,窗外的日头已然高高挂起。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秦凤与何雨水早就起床,俩人正围着八仙桌,小声商议着如何处置那块五花肉。
“哥,你觉得这肉是红烧好呢,还是做成扣肉呀?”
何雨水托着腮帮子,一双大眼睛亮晶晶。
那模样,仿佛 “我想吃” 三个字就明晃晃写在脸上。
秦凤在一旁建议:“要不…… 包饺子吧?用这五花肉做馅儿,再配上些大白菜,肯定特别香。”
“饺子!”
何雨水一拍大腿,兴奋地站起身:“这个主意太棒了!咱们都好久没正儿八经吃顿饺子咯!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洗漱完毕。
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声音含糊地吩咐道:“那就包饺子吧。我来和面剁馅儿,你们俩负责擀皮和包,谁都不许偷懒啊。”
说干就干。
何雨柱将那块大五花 “咚” 地往案板上一撂,发出 “梆” 的一声闷响。
他二话不说,从墙上摘下两把菜刀,双手左右开弓。
一时间,屋里只听见一阵如急雨般密集的 “笃笃笃” 声。
只见刀光上下飞舞,根本看不清手的动作。
那块五花肉,在他的手下,没一会儿就变成一摊细腻肉糜。
院子里。
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大茶缸,背着手在院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