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阎埠贵见风使舵,也赶紧帮腔:“东旭大小也是个钳工,技术虽然暂时不行,但只要肯下力气跟一大爷后面好好学习,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嘛。”
贾张氏被这一唱一和,怼得哑口无言。
一张老脸由紫变红,又由红变青,脸色变换精彩纷呈。
她想再骂。
可看看何雨柱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再看看周围邻居,那像看猴戏一样的眼神。
她心里明白。
今天这架,算是输得彻彻底底。
就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一阵疲惫的脚步声。
秦淮茹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憔悴与疲惫。
她在糊纸盒小组干了一整天。
从天亮一直干到天黑,十根手指头都快被浆糊泡烂。
磨出好几个血泡,才换来这一袋子冰凉的红薯干,外加几毛钱的工钱。
她一进院,就看到这诡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