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温博那张向来严肃的脸,此刻也绷不住了。
他的眼眶通红,嘴唇哆嗦半天
看着眼前这个小徒弟,猛地一拍桌子!
“好!”
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这个傻小子!你跟我说这话,不是打我的脸吗?!”
老爷子蒲扇大的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从你给我磕头拜师那天起,老子就把你当儿子一样!你结婚,我不给你主婚,哪个王八蛋敢?!”
他转过头,看着同样红了眼圈的秦凤,声音瞬间柔和八度,充满长辈的慈爱。
“好孩子,别哭。往后,师父师娘这里,同样也是你们的家!”
秦凤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滚而下。
这不是委屈的泪,是终于找到了根,找到了家的泪。
一旁的何雨水,也早就哭成泪人。
这一刻,满屋的饭菜香,混着浓浓的酒气,更混着一种名为“家”的温暖味道。
师娘抹着眼泪,脸上却笑开了花。
拉着秦凤的手,怎么也舍不得放,仿佛要将积攒多年的慈爱,一股脑儿传递过去。
“好孩子,好孩子!”
她连声应着,眼角的皱纹都漾满笑意:“这主婚人,我跟你师父当定了!柱子这傻小子,能娶到你,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以后啊,你就是我亲闺女,有什么委屈,只管跟师娘说!”
秦凤被师娘握着手,心头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又湿润了。
她轻轻点头,说不出话来。
只觉得这些年漂泊无依的心,终于找到停靠的港湾。
马温博把空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豪气冲天。
“婚期定了没?挑个好日子,咱们风风光光地办!”
何雨柱嘿嘿一笑,拿胳膊肘碰了碰秦凤。
“师父,这事儿啊,还得问她。”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在秦凤身上。
秦凤脸上还带着红晕,被大家伙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露怯。
她想了想,轻声开口。
“我跟柱子,都是秋天生的。俗话说,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我心里有个日子,下个月初八,立冬第二天。立冬,万物闭藏,也寓意着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