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去给你男人找场子?”
“你那是把他裤裆里剩下的那点脸皮,也给扯下来,扔在地上让全院的人踩!”
一大妈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聋老太骂痛快了,又把头转回去,盯着床上的易中海。
“还有你。”
“不就是傻柱盖了个楼吗?不就是用了点谁都没见过的新法子吗?”
“就把你吓成这个熊样了?”
“对,傻柱是厉害,现在是厂里的红人,是杨厂长跟前的香饽饽,翅膀硬了,不好惹。”
老太太的声音,一点点冷下来。
“可不好惹,不代表就惹不起。”
“你呢?急吼吼地冲上去,结果呢?自个儿撞了个头破血流。”
“你那个没脑子的婆娘,跟着就去骂街,想用唾沫星子淹死人,结果呢?让人家一盆洗脚水给浇了个透心凉。”
“你们两口子,一个怂,一个蠢,凑一块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易中海的头,垂得更低,几乎埋进胸口里。
“记住了。”
聋老太一字一顿。
“对付傻柱这种人,路就两条。”
“要么,就拿出雷霆手段,找准他的死穴,一棍子,把他彻底打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要么,就给我忍着!”
“把牙打碎了,和着血,也得给我笑着咽进肚子里去!”
“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好好看看,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玩的!”
“等他飞得最高,最得意忘形的时候,再去找他的破绽!那时候再出手,才是一击毙命!”
老太太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钢针,狠狠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疼。
钻心的疼。
但也正是这股疼,让他那颗快要死的心,又重新感觉到了跳动。
“老太太……”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聋老太没让他说下去。
“别叫我老太太。我还没老糊涂。”
“你现在,就给我好好躺着,把这口气给我咽下去。”
“但别躺太久。”
她用拐杖指了指窗外。
“你躺一天,厂里关于你的笑话就多一个版本。”
“你躺三天,你那七级工的牌子也就不值钱了。”
“你要是敢躺上一个月,这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就该换人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