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有不能不进内门的理由。”

“我不能输。”

随着裁判长老一声铃响，比试正式开始。

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只一招，高下立判。

方璇的剑快如流星，招招直取要害，却又在最后一刻收了锋芒，只逼得温弦连连后退，破绽百出。

台下众人都看得明白，方璇从一开始就留了手。

接连拆了十余招，温弦已经被逼到擂台边缘，气息乱得一塌糊涂。

方璇骤然收剑，立身站定在她面前，语气平静，眼神里没有半分轻视：“你弃权吧。”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论炼丹，我肯定远不如你；可论剑道，还是我略胜一筹，再打下去，你只会受伤。”

温弦当然知道这是实话。可她非但没有收剑，反而趁着方璇话音未落的间隙，骤然提剑，朝着方璇心口直刺过去——竟是毫无征兆的偷袭。

台下一片哗然。

方璇瞳孔骤缩，反应极快地横剑格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她后退半步稳住身形，再看向温弦时，眼底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不悦。

程楚在台下看得心头一紧，指尖瞬间攥紧。

今早她还特意叮嘱方璇，温弦昨日伤得不轻，让她手下留情，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温弦竟会如此执迷不悟，甚至用出这般手段。

接下来的交手，方璇虽不再留手，却依旧守着底线。

明明有好几次，她的剑尖都能刺中温弦的要害，可每一次都堪堪收住，只用剑柄重重一撞，卸了她的力气，逼得她踉跄后退。

直到最后一招，方璇一剑挑飞了温弦手里的剑，又顺势用剑柄将她撞倒在地。

温弦摔在青石台上，半天爬不起来，方璇便收了剑，转头朝着裁判长老抬手，示意比试结束。

可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温弦竟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左手飞快地从袖中摸出一个通体漆黑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泛着诡异红光的丹药，想都没想，一口便吞了下去。

程楚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

不过三息，台上的温弦气息骤然暴涨！原本虚浮的气息变得暴戾而汹涌，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她抬手捡起地上的剑，身形一晃.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剑尖直逼方璇面门，竟堪堪刺破了方璇的衣襟！

“不对……这是什么药！”程楚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