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一愣:“司令官,皖区留守兵力已经不足……”

“顾不了那么多了。”清水打断他,“这一仗,要么土桥活,要么大家一起死。”“嘿依!”

日军两路骤然加码的攻势,很快便传回了赣区总指挥部。

方志行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前线战报:“司令,情况有变。大野吾没有回援江夏,反而在鄂区层层布防,陈辞修和薛伯陵的推进速度被拖慢了。同时,佐藤正雄和清水部都加大了攻势,宜春、玉山两地压力骤增。”

顾沉舟接过战报,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

“大野吾这老狐狸,倒是够狠。”他把战报往桌上一放,“拿江夏当赌注,在鄂区广设防线,也要逼咱们分兵。”

方志行有些担忧:“司令,大野吾在岳阳、安乡、平江、天门、仙桃、凉山都布了防线,还调了海军沿江封锁,陈长官和薛长官怕是短期内难以突破。”

“短期内突破不了,那就长期耗。”

顾沉舟走到地图前,目光在赣西、赣东北和衢州之间来回移动。

“大野吾这是赌命,但他赌错了方向。”

他沉默片刻,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

“他以为在鄂区层层设防就能拖住陈辞修和薛伯陵?陈辞修和薛伯陵是什么人?一个是第六战区司令长官,一个是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都是打了几十年仗的老将。大野吾的防线虽多,但兵力分散,处处皆防等于处处不防。”

顾沉舟走到电台前,亲自拟了两封电报。

第一封发给陈辞修:“辞修兄,大野吾以鄂区纵深为盾,层层阻击,意在拖延时间。请兄台不必逐城攻坚,改以精锐穿插、直取要害,绕过天门、仙桃次要防线,直扑江夏外围。弟沉舟再撑十日,兄台速断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