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很多东西都要依仗刘主任点头,虽然盛世做得很好,可涉及到公家的东西,却还是要低头的。

要是不打通关系,之后的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戚盏淮在的时候,都是这些人主动找他,想要帮他办事情。

但是如今她不是戚盏淮,当然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

陆晚瓷酒量实在一般,几杯高度白酒下肚,胃里已开始翻腾,脸颊也染上绯红。

她尽量保持着清醒,言语间滴水不漏,该谈的工作一点没落下,但刘主任显然志不在此。

“陆总,咱们这项目批文卡在那里,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

刘主任又倒满一杯,身体微微倾向陆晚瓷,带着酒气的呼吸几乎喷到她脸上:“关键看怎么沟通,怎么推进……有些事,在酒桌上,比在文件上好办。”

他说着,一只手似乎无意地搭上了陆晚瓷身后的椅背。

陆晚瓷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顺势将身体往方铭那边侧了侧,拉开距离,笑道:“刘主任说的是,所以今天特意来向您请教,要怎么样才愿意批呢?”

刘主任见她避让,眼神沉了沉,脸上笑容却更盛:“当然在于诚意,陆总的诚意,我看到了,但还不够深。”

他刻意加重了深字,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脸上流连。

这时,刘主任的一个手下忽然站起来,举杯走向方铭:“方助理,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以后咱们对接工作,还得你多费心!”

方铭不得不站起来应酬。

刘主任这边又示意其他几人轮番的劝酒,一轮下来,陆晚瓷真的是有些醉了。

刘主任趁机又凑近陆晚瓷,压低声音,手似乎想往她放在桌下的手上拍:“陆总,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工作嘛,明天再谈也一样。待会儿我送你回去,咱们路上……再深入聊聊?”

陆晚瓷胃里一阵恶心,头也更晕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避开他的手,尽量让声音平稳:“不麻烦刘主任了,我有司机跟秘书。”

“哎,方助理这不正喝着嘛!”刘主任使了个眼色,他那手下立刻更加热情地缠住方铭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