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又一字一句道:
“我打算在阁中新设一堂,专司情报搜集、暗杀护卫、特殊行动。
名字我都想好了、那就是叫‘暗影堂’。
曲兄,你来当这个堂主。
常大哥,你做副堂主。
如何?”
曲清弦的手指微微颤抖。
自从遭了那一刀后,他本以为此生再无出路,即使有出路,也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活。
可如今报仇有望,还被李渡不嫌弃,委以重任……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他心头一热,猛地单膝跪地,抱拳道:
“承蒙阁主不弃,曲清弦愿效犬马之劳!
此生必不负阁主今日之言!”
常瀚渊也单膝跪地:
“我钦佩阁主志向和谋略,我也一样,愿意追随阁主左右!”
李渡赶紧把他们拉起来,
“行了行了,起来起来。咱们不兴这套。
既然定了,那我们从此就是患难与共的兄弟,那就抓紧时间,
我们先看看卷宗里面有什么可以挖掘的宝贝。”
于是,三人快速地翻出曲清弦从指挥所抢出的部分卷宗,
发现了可能涉及郑司寒一些结党营私、陷害同僚的证据,
还发现了一些郑司寒他们搜集有关太子私藏军械,超规格养私兵的一些证据。
曲清弦和常瀚渊看得触目惊心,但李渡却不以为然,
“你们不要大惊小怪,常规操作而已,他们肯定是你搜集我,我搜集你,都是为了狗咬狗时候准备的。
不过,现在丢了这么多证据,不管哪方,都会不顾一切地搜捕我们。
咱们得立马分头行动。”
他迅速从行囊中取出易容用的药膏、假须、颜料。
“我给你们改头换面。虽然身形变不了,但只要脸变了,气质再收着点,一般人认不出来。”
半个时辰后,镜前站着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曲清弦变成了一个面色蜡黄、留着山羊胡的账房先生模样,背微微佝偻,眼神浑浊。
常瀚渊则成了个满脸横肉、左脸带疤的粗豪汉子,像个走镖的武师。
常瀚渊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厉害啊阁主!不细看,亲娘都认不出来!”
李渡没有恢复柳七的样貌,准备以真容去到外面蹭点“流量”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