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盈花看了眼长得细皮嫩肉的陌生人,车上还有一人和一只很干净的大宠物狗。
他们不像这个地方的人。
她摘下口罩,对方看到她脸上的伤疤时愣住了。
许盈花推着自行车走了。
等细皮嫩肉的陌生人回过神来时,许盈花已经推着车子走远,他扭头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背影很眼熟,好像认识她。
但他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过来找朋友的,怎么可能认识她。
“怎么了?吓到了?”副驾驶的年轻男人问。
“我好像认识她。”
“你是不是见谁都这么说?这是你搭讪的惯用伎俩?”
“别闹,我认真的。”
细皮嫩肉的陌生人真就很认真的在脑子里想了好一会儿。
是不是以前真见过,他贵人事忙,给忘记了?!
那么熟悉的感觉,熟悉到像认识很久的老友。
车上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副驾驶上的年轻男人接了电话,“景年,你在哪儿呢?什么?已经回去了?我们特地大老远开车从省城过来找你……行行行,我们这就过去!”
二十几分钟后,白色轿车在即将驶上高速时和等在那里的陆景年会合。
两车一前一后上了高速,傍晚五点多抵达省城。
白车里的两人在酒店订了一桌子饭菜宴请陆景年一家以及他岳父岳母。
吃吃喝喝间,童雪的父母知道这两人都是陆景年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都是富家子弟,其中有一个跟他还是大学同学。
当年陆景年追大学校花梁文文时,一帮哥们还帮着出过主意。
白车里的两人将遇到许盈花的事说了出来。
“她脸上有好几道伤疤,我总感觉很熟悉,像认识很久的朋友。”
“她摘下口罩的那一刻,我就像看到许久未见的老友似的很下意识的差点上前拥抱她,瞬间又反应过来自己跟她不认识,你们说这奇怪不奇怪?”
童家人心里猜到他们说的是谁。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儿,双方才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