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画像拿来了。”方才的侍女从书房走来,禀报道。
在沈氏的示意下,侍女将画像在二人面前展开。
只见画中,端端正正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孩童。一个正在写字,一个在读书。看上去十分伶俐可爱。
齐今岁意识到什么,问道:“这难道是……”里头那两颗肉球?
沈氏点点头,“是的,这便是我去年找画师,为我这一双儿女所画的画像。”
可怜天下父母心。
齐今岁看在眼里,也有些动容,出声安抚道:“夫人放心,我们定会找出其中缘由。”
见过容楚言、容棠春后,齐今岁二人便离开齐府,往锁春巷而去。
锁春巷,顾名思义,便是秦楼楚馆、烟花柳巷。
容家二房,容老太师的长孙,容识微便在这锁春巷的倚红阁里。
提起这容识微,与他年龄相仿的季朝晏,则更是有所感触。
“这容识微我也曾听说过,十二岁便中了举。朝中都说,他或许会是容家这一代最有出息的孩子,只等着今年科考,中榜入仕了。”
学识与人品也并不能一概而论。
齐今岁便问道:“那他为人如何?”
季朝晏皱着眉点点头,“我曾见过他几次,说一句端方君子丝毫不为过。据说他一心只有读书,为了学业,更是从不近女色。未曾想,如今竟成了个眠花宿柳之人。”他叹了口气,话中尽是惋惜。
很快,马车便停在了倚红阁门口。虽是白日,这倚红阁也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齐今岁下了车,没有丝毫犹豫,便径直往里走。却在门口被一个身着红裙,妆容浓艳的老鸨拦下:“这位姑娘请留步,这可不是姑娘家该来的地方。”说着,她还狠狠翻了个白眼,仿佛与齐今岁多说几句话,耽误了她赚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