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需要巨大的体力消耗。

在哪里折磨不是折磨?

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山下折磨杀人后,再搬运尸体上来抛尸。

那么最好的解释就只有一种。

死者自己进入林区的木屋,不用凶手考虑搬运因素。

是不是侧方面证明,凶手和死者是认识的关系,约定在这里?

李禹长叹了口气,想象终究是合理的,但暂时没有理论支持。

“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看出李禹纠结之色,陈鹿雪轻声道。

“嗯,先回所里吧。”李禹淡笑回应。

案发现场确认的差不多,现在就是以人为主。

还是那个方式,先去还原故事,再逐步验证事件的对与错!

几人走出了林区,随后回到乡镇上解决了午餐。

下午三点左右的时间,王飞和周平成把陶慧敏更近一步的资料带了过来。

“组长,陶慧敏高中毕业后,就就没再上学了,不过很奇怪,我们没有找到她后续的任何工作信息,仿佛她毕业后,就没工作过。”

“她亲生父母早年离异,她跟随着自己父亲生活,父亲后面再娶了一个老婆,现在生父后母都还在老家,不过我们联系了卢城的那边的同事调查了下,陶慧敏自毕业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陈鹿雪接过资料看了起来:“没回过家,踪迹查出来了没?”

“很少,2016年前有暂住证信息登记,不过只有在她08年左右的时候,在甘省出现,后来就再也没有踪迹了。”

“在17年,还有18年的时候,有乘坐高铁的记录,不过都是在咱们省内的城市来往乘坐。”

听完王飞的汇报,陶慧敏的身份更加存疑了。

张顺嘟囔道:“这陶慧敏人贩子,行踪还挺隐秘的。”

李禹问道:“有人际关系吗?”

王飞道:“还在查,陶慧敏这两年应该都在江州,虽然没有租房记录,但我们查过她的银行消费记录,都显示是在本地。”

“其中根据支出记录,她经常在一家小卖部有十几块钱的电子支付消费,很可能是购买香烟之类的物品,所以怀疑她就住在这小卖部附近,已经联系市区警员走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