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要告!”
“大人,天福酒楼欠我三年的菜钱……”
“大人,我爹就是被钱仁义的人打伤的……”
声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涌向那扇敞开的衙门大门。
林仟仟跪在人群最前面,听着身后那些压抑了太久终于倾泻而出的哭诉与控诉,眼眶忽然一热。
她悄悄抬起头,望了一眼头顶那块“明镜高悬”的匾额。
她弯了弯嘴角,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一场仗,她没有白打。
钱仁义还做着春秋大梦,以为这次堂哥照样能轻描淡写地替他抹平一切。
不仅如此,那乡下来的蠢货还得上赶着道歉,把方子双手奉上,有些人啊!就是贱骨头,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他嘴角的笑有些嘲讽,天香楼想跟他对着干,也不看自己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