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些。”
“你怎么知道我会拿到备份?”我换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这里?”
他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一堆灰里摁灭:“我一直在等。”他说,“等一个能走完那四条线索链的人。铁匠弄24号那个看门人,是我的人。你拿到备份之后,他给我打了电话。”
这么说,传话的不是林峰。是那个看门人。
我盯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他的瞳孔没有异常放大或者缩小,目光稳定,没有躲避也没有刻意维持对视。一个训练有素的撒谎者能做到这一点,但他的微表情告诉我——他说的是真话。
“备份在哪儿?”他问道。
我从冲锋衣内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拿在手里。他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信封,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猫看见了鱼。
“你确认过内容吗?”他问。
“确认过。”
“完整吗?”
“完整。”
他伸出手来,手掌摊开:“给我。”
我拿着信封,没有递过去。我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沉默了片刻,说:“老周。周志强。”
“你是方远的什么人?”
“线人。”他把手收了回去,“他救过我的命,七年前。我从那以后就一直给他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