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点心哪儿来的?”
容琅看向柳拂月。
柳拂月随口道:“后厨一个姓刘的大厨送过来的,说是自己新研制的。
怎么样?这造型是不信精致巧思,你们再尝尝口味......”
话音未落,对面的谢临川已经用手托起一块牡丹,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
他咀嚼了两下,眼睛微微一亮,又连着咬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世间竟有如此好看又好吃的点心,一点都不腻人,冰凉爽口。”
说话间,一朵牡丹花已经下肚,他迫不及待又拿了一块,三两下便解决了。
接着拿起了第三块。
容琅见状,冷哼一声,“牛嚼牡丹。”
谢临川不以为意,“我本属牛,确实在吃牡丹。”
话音落,第三朵牡丹也已经下肚,伸向仅剩的一块。
容琅眼疾手快,一把将最后一朵牡丹拿在了掌心里,细细打量。
谢临川瞪眼,“喂,这是点心,虽然做得堪比真花,但也不用只观赏吧?你要不吃的话,给我。”
容琅不理他,仔细打量着牡丹花纹,花瓣剔透得像冰雕的,灯影底下隐隐透明。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目光落在花瓣边缘那道极细的刀痕上——那是最后收口时留下的,弧度圆润,力道均匀。
确认造型和做工都与宋晚棠做的一致。
然后朝谢临川扬了下眉头,在他眼巴巴的目光中,咬了一大口。
谢临川.....
只嚼了一口,容琅便确定这点心与宋晚棠做的一模一样。
“这位刘大厨家乡何处?怎么以前没见他做这么精致的点心?”
柳拂月道:“听说是陕北人,擅长做面食,以前很少做点心。
说是自己做的,我估摸着应该是外面学的手艺或者买的方子。”
柳拂月心里清楚,大厨们也担心客人吃腻自己的手艺,所以经常研制新菜色。
研制不出来,也会花钱从外面买方子。
“这牡丹花造型精致,形态逼真,我估摸着是出自一位巧手的姑娘,多半是刘大厨今日新收来的方子。
点心是人家姑娘拿过来给他试吃的,他贼得很,怕咱们不喜欢,所以先拿过来试试咱们的口味。”
柳拂月推断,“你若是感兴趣,我去问问刘大厨?
容琅没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