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他如何试探,曾录都是轻描淡写的将话题带过,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最后,李秉章没有办法,只能将事情直接摊开。
可曾录听后,却依旧不承认和密函有关,任凭他如何说,始终只有一句。
密函……不是他写的!!
“老爷!”
辛老跟着走下马车,看向李秉章道:“曾大人一直不开口的话,此事怕是不好查啊!”
说着,辛老声音微微一顿:“等晚些时候,老奴亲自去曾府一趟,看看能不能从他的书房中,找到一些证据!”
“若是实在不行……”
辛老目光闪过冷意道:“老奴便直接将曾录带回来,想办法从他嘴里撬出来!”
“不必!”
李秉章轻轻摇头。
这个时候,若是强行将曾录抓回来,一旦消息传出去,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甚至还会被人反咬,说他为了救江景承,私下逼迫翰林院侍读学士作伪证。
“我能感觉到,曾录不说!”
李秉章眉头紧皱:“应该是因为担心曾庆池那小子!”
“所以想要让曾录开口,或许还得先从曾庆池那里下手!”
说到这里,李秉章叹了口气:“想办法找到曾庆池吧,我先和这小子聊聊!”
“是!”
辛老恭敬应声。
李秉章没有继续停留,准备回府。
可就在这时,辛老脚步突然停下,眉头轻轻皱起,目光朝着不远处看去:“谁?”
李秉章听到这话,也跟着抬起了头。
只见街道拐角处,一名手持长剑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李相,我家主人,让我前来通知您一声!”
女子来到二人身前后,恭敬行礼:“密函之事……不用继续调查了!”
嗯?
李秉章听后,神情顿时带着意外:“你家主人,是长公主?”
“是!”
女子恭敬应声。
“那……”
李秉章眉头皱得更深:“为何不用调查了?”
没错,如今破局的关键,便在密函上。
只要证明密函是伪造的,江景承通敌罪名,也就无法坐实。
眼下,长公主却让他停手,这是什么意思?
“主人说……”
女子声音微微一顿:“明日,李相自然会知道!!”
说完,女子再次行礼,转身很快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李秉章站在原地,神情满是不解。
沉思了许久,李秉章却始终,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终李秉章叹了口气,带着辛老走进了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