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追问,轻轻应了一声后,目光看向另外一边。
“周寺卿,朕让你调查镇北侯通敌之事,可有进展?”
随着萧烬玄话落,一名中年男子,从百官中走了出来。
“回陛下!”
周寺卿恭敬开口:“眼下还没有太多眉目!”
“哎!”
萧烬玄听后,叹了口气道:“朕相信镇北侯是无辜的!”
“此事必须尽快调查清楚,也免得让镇北侯和江世子,继续在狱中受罪!”
“是!”
周寺卿恭敬应声,重新退回到了百官之中。
萧烬玄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昨日大牢中,有人意图劫狱!”
“而且,还是奔着镇北侯和江小白去的!”
“此事……”
萧烬玄声音微微一顿:“诸位爱卿怎么看?”
“陛下!”
孟修堂率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拱手道:“有人劫狱,便说明有人心虚!”
“依臣之见,关于江侯通敌之事,应当定下一个期限!”
“若是在期限之内,依旧找不到证据证明镇北侯是被冤枉的,便应当尽快将此事落实,昭告天下!”
孟修堂话落,朝堂上不少官员神情发生了变化。
“陛下!”
李秉章目光微冷,也随之走了出来:“臣觉得不妥!”
“镇北侯府为大华镇守边关多年,满门忠烈!”
“若事情还没有真正查清楚,便直接昭告天下,岂不是让世人寒心?”
“更会让大华无数将士寒心!”
“李相!”
孟修堂听后冷哼一声:“如今通敌密函有了,江家世子和北虞王女睡到了一张床上去!”
“人证物证俱在,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说到这里,孟修堂看着李秉章道:“况且,李相乃是镇北侯府的亲家!”
“真要追究起来,李相怕也难辞其咎吧?”
随着孟修堂话落,下方百官顿时低声议论起来。
“哼,江侯本就是被人构陷!”
李秉章眉头紧皱冷哼道:“而且,我觉得一直将江侯关在大牢里,也着实不妥!”
说着,李秉章看向萧烬玄道:“陛下,镇北侯府在京城内,毕竟还有三万兵甲,而这三万兵甲对镇北侯忠心耿耿。”
“臣担心……”
“李相大人!”
孟修堂直接打断了李秉章的话:“这点,您就不必担心了!”
“江景轩同样是镇北侯府的人,而且此次拿出江景承通敌密函,揭露此事,功劳极大!”
“相信以江景轩的身份,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彻底掌控镇北侯府那三万兵甲!”
“绝不会有任何骚动出现!”
孟修堂话音刚落,外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禁军将领满头大汗地冲进大殿,直接跪在了地上。
“陛下,大事不好了!”
那禁军将领脸色惨白,目光看向萧烬玄,声音都带着颤抖:“江景轩,起兵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