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到家,就有几名衙役突然闯了进来,面色不善道:“沈清砚,有人告发你昨日在临福街偷窃钱袋,跟我们回衙门走一趟!”
沈清砚气血上涌:“我等重伤在身,哪来力气行窃?分明是诬陷!”
“是否诬陷,衙门自有公断!”衙役不由分说,将他强行带出家门。
公堂之上,草草问了几句,便命人搜身。
沈清砚怀中墨倾倾所赠的钱财被搜出,内衣夹层里的琉璃簪花也一并被翻了出来。
看到那簪花的一瞬,负责搜身的衙役目光一凝,悄悄退到后堂,将簪花呈给候在那里的吴同。
吴同接过细看,脸色骤变。他在宫中当差多年,自然认得这是宫里的物件,心立刻悬了起来。
吴同不敢再往下想,带着簪花匆匆离开衙门,直奔彦兆山府邸。
彦兆山正在房内逗鸟,见吴同慌张闯入,不悦蹙眉。待听得事情原委,又见那簪花,脸色骤然阴沉。
这分明是宫中女眷所佩之物,没想到那穷酸书生,竟与后宫有牵扯。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吴同内心不安地问道。
彦兆山在房中疾走数步,随即说道:“立刻让衙门放人!就说查无实据,抓错了!赔些银钱,让他们闭嘴!簪花留下,此事绝不可再提!”
吴同连忙点头:“小的这就去办。”
待他匆匆离去,彦兆山沉吟片刻,便让人带信给春和。
他想让春和悄悄去查,因为他是太监身份,才能入得了后宫,同时,还吩咐不要让墨承烨知道此事,以免惹他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