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微的异常,自然没有逃过某些有心人的眼睛。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叶轻瑜耳中。
叶轻瑜听完手下人的描述,嫉恨之心又死灰复燃。她握紧了拳,绝不允许谢子凌去见墨倾倾。
她让人送信给上头的主子,并将此事添油加醋地禀报了上去。
信送出的第二日黄昏,谢子凌便接到了来自“上面”的密令,将他支走。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墨倾倾带着那个绣了两朵精致桃花的香囊,再次来到清虚观。香囊里填的是上好的安神香料,她挑了很久,穿针引线时也格外仔细。
然而,她等来的却不是谢子凌。
一个面目普通、举止拘谨的中年男子,双手捧着一个不起眼的乌木匣子和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恭敬地呈上:“公主殿下,这是您要的东西。主人……临时有要紧事,无法亲至,特命小人将此物奉上,并代他向殿下致歉。”
墨倾倾接过那沉甸甸的匣子,打开一条缝隙,里面果然是一小块豆子大小的黑沉沉的、带着天然熔蚀痕迹的石头,与她所知的陨铁特征吻合。
她又打开首饰盒,见里面是一支精致的荷花珠钗。
“这个是?”
来人回答:“这是我家主子亲手为您做的,还请您务必收下。他说是给您做香囊的酬劳。”
她虽不想要,恐惹麻烦,但怕拂了对方心意,还是勉强收下。
随后,她将那个香囊交到那人手中。
那香囊绣工其实一点也不好——这是墨倾倾亲自绣的。既然对方要求了,她便履行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