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独去见了面如死灰的南君。
“南叔,您是帮派内的老人,这次的事,全因您手下人胆大妄为,擅自行动,惹出大祸——我知道您也是被蒙蔽,事后更是痛心疾首,及时出手清理门户,挽回了不少损失。”
谢子凌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南君愕然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子凌将一份新的呈报推到他面前,上面将此次事件的“定性”完全改写。
呈报中,南君成了“虽驭下不严,但关键时刻立场坚定、处置果断”的功臣,而那些被处决的头目,自然是罪有应得的“叛徒”。
“经此一事,码头的一些明面生意,南叔您需要暂时避嫌,交给其他兄弟打理。您年纪也大了,往后留在自由门内,帮我参详些大事,安享清福,可好?”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南君混迹江湖多年,岂能不懂?
这是谢子凌给他的最后台阶,他若接受,便能保全身家性命和残余体面,但实权将被剥夺,从此成为谢子凌座下一个有名无实、甚至需要感恩戴德的“前辈”。他若不接受……
外面那些还没干透的血迹,就是答案。
南君喉结滚动,最终深深低下头去,声音干涩:“谢……谢门主宽宏,是老朽……御下无方,愧对门主信任。一切……但凭门主安排。”
谢子凌微微颔首,亲手扶起他:“南叔言重了。往后,门内还需您多多扶持。”
而对叶轻瑜,他却没有这般客气。
一瓶毒药赐下,算是了结这段恩怨。
可她命不该绝——毒药没能要她的命,竟被人偷偷救下。
而那救她之人,也并非什么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