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凌闻言,眼底笑意更深,意味深长地挑眉:“自然与你目的一样。”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紧绷,无形的硝烟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剑拔弩张。
谢子凌冷笑一声,继续开口。“你我这般对立,倒不如化敌为友,如何?”
小云子听后嗤笑,目光清冷:“你是北临通缉的要犯,私闯南梁皇宫,意图不明。我只需明日将此事告知七公主,你猜猜,南梁会将你遣送回北临受死,还是直接以刺客之名将你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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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凌脸上笑意不减,反而步步逼近,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告发我?你大可试试。你若敢动我,我便立刻将消息散播给陈怡安——说你小子,对七公主心存爱慕,你说,他会如何处置你这个暗藏心思的贴身内侍?”
“你胡说八道!”小云子骤然被戳中心事,脸色一变,厉声呵斥,怒意翻涌,“再敢胡言乱语,我拔了你的舌头!”
谢子凌语气愈发戏谑,“被我说中了心事,所以恼羞成怒?云公公,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倾倾,从来不是主仆之情,何必死撑着不肯承认?”
小云子怒斥:“放肆!公主名讳岂是你能随意呼唤的!”
他唰地一声抽出腰间软剑,寒光一闪,直刺谢子凌心口。
谢子凌身形灵巧侧闪,轻易避开,二人再度缠斗在一起,招式凌厉,招招带风,月影之下两道身影交错翻飞,险象环生。
数十招过后,谢子凌猛地抽身后退,压低声音急道:“停手!此地离巡逻路线太近,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被人抓个正着!不如各退一步,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有话好好说!”
小云子招式一滞,冷静下来细想,的确有理。此处人多眼杂,一旦惊动侍卫,他私出寝宫、深夜持械的罪名便洗不清了。他缓缓收回软剑,归入鞘中,眸底依旧满是警惕,死死盯着谢子凌。
谢子凌见状,不再多言,转身便往宫巷更深处的暗影里掠去。
小云子略一沉吟,咬牙紧随其后。
两道黑影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深宫的夜色之中,只余下满地月光,静静洒在空无一人的假山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