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和悦姐姐,对不住!”顺安捂着嘴,一脸歉疚,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我手笨,不小心扎到你了。”
灵秀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起,没有说话。
和悦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血痕,取出帕子,轻轻按了按伤口,便继续低头刺绣。
顺安见和悦没有反应,似乎有些不甘心,过了一会儿,又“不小心”将茶水碰倒,正好溅到了和悦的绣品上。
“哎呀!”顺安这次的声音更大了,带着几分刻意的高亢,“和悦姐姐,你的牡丹!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和悦的绣品被茶水浸湿了一大片,那朵精心绣制的双面牡丹洇了水,颜色晕开,毁了小半。
灵秀这时才故作好心的开口:“顺安,你也太不小心了。和悦妹妹这幅牡丹绣了好些日子呢。”
她嘴上说着责备的话,可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歉意,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悠闲。
墨倾倾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了几分——这哪里是不小心,分明就是故意。
她看向和悦,想看看她会如何应对。
和悦低头看着被茶水毁掉的绣品,沉默了片刻。
墨倾倾以为她会生气,会发怒,至少也会说几句不满的话。
可和悦只是将绣品拿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水渍,平静地说:“还好,只毁了一小半,拆了重绣便是。”
她说着,竟然真的拿起剪刀,将毁掉的部分小心翼翼地拆了,重新穿针引线,继续绣了起来。
顺安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无趣,脸上的得意僵住了,讪讪地坐了回去。
灵秀的目光在和悦公主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也转头绣自己的东西。
墨倾倾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暗佩服。
月恬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场面,她只是偷偷看了和悦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声对墨倾倾说:“和悦姐姐最厉害了,她们总是欺负她,可她从来不哭。”
墨倾倾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傍晚时分,陈嬷嬷宣布下课。几位公主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