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倾欠身谢恩,转头时目光掠过墨承逸,兄妹二人相视一笑。
宴席散后,墨倾倾没有急着回怡心阁,而是随墨承逸回了驿馆。
屋内只剩他们二人叙话。
当问及父皇的身体时,墨承逸顿了顿,道:“父皇近来记性不大好,有时刚说过的话转头就忘了。太医说是操劳过度,让静养。如今朝中多数事务都由太子暂理。”
墨倾倾心头一紧:“大哥理政,可还妥帖?”
墨承逸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语气平淡:“大哥年轻,难免有些地方不够周全。不过朝中老臣多,出不了大乱子。父皇的病已经在调治了,近日好转不少,你不必过分担忧。”
墨倾倾点了点头,将满腹心事咽了回去。她听出了五哥话里的保留,也明白他不愿让自己在这里分心。可越是如此,她心中那根弦便绷得越紧。她很想回去看看,但她知道,陈怡安不会放她走。
墨承逸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别想太多,你在这边好好的,就是对父皇最大的安慰。”墨倾倾扯出一个笑,将话题岔开去。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夜色深沉,她才起身告辞。
临别时,墨承逸送到驿馆门口,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封封好的信笺,递给她:“母后让我转交的,说等你一个人时再看。”
墨倾倾接过信,贴身收好。马车缓缓驶离驿馆,驶入汲安城沉沉的夜色之中。
然而,墨倾倾并不知道,这封信会给她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