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深一听,果然很惨,没想到职场这样地残酷,让他没想到还有比这更惨的。
林静怡接着说:“就在我被通知降职的那天,我下班回家差点撞人,然后我浑身淋雨湿透了回到家里,当晚我老公从家里搬了出去,说是去单位宿舍住,可是今天我发现他和别人住在一个小区,还有今天我体检了,医生说我有可能得的是恶性肿瘤,然后我想到你们这里来放轻松一下,结果我被喊作阿姨,还说我这样的年纪不能进你们的这个酒吧......”
说着说着,竟放声大哭起来。
家庭、事业、健康几乎在这几天同时失去,有着再好心态的人都难以承受这些突然而来的变故。
胡深从桌上扯了几张纸巾递给林静怡,柔声地说着:“姐,想哭就大声地哭吧,不用忍着,我陪你。”
林静怡真的像个孩子似地嚎啕大哭着,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因为哭得太大声,周围不少的人看过来,胡深摆摆手说:“没事,姐姐压力太大,让她好好释放一下。”
有的人来酒吧里撒欢,有的来借酒消愁,自然像这样释压的人也大有人在,听胡深这样一说,大家表示理解地笑笑,继续嗨起来。
林静怡哭了好一会儿,感觉心里舒畅多了,没想到这今天这样难过的日子,这样一个陌生而嘈杂的环境,有一个陌生男人陪着,她却得到了一份安慰。
一整天由在医院时的紧张到下午目睹周建国出轨时的惊锷与愤怒,再在酒吧这一闹一哭,借着酒意,林静怡竟然睡着了。
胡深给林静怡披上一件外套,然后起身忙自己的去了。
虽然在忙,但胡深时刻关注着林静怡这边的情况,当有人不怀好意地靠近林静怡时,胡深便会上前阻止,渐渐地也就没人敢打林静怡的主意。
林静怡感觉身上一阵酸麻,她睁开眼睛抬起头来,背上的外套掉在了地上。
她看看四周,安静一片,酒吧的卫生已经打扫干净,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是睡了多久啊。
她站起身来,脚下有些不稳,连忙又坐下来,把地上的外套捡起,这是件黑色的西装,她把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