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寺显把出事队员的血液样本送到了病毒研究院,当天下午又去安定区二院跟院长交涉,让她收拾了一间病房出来,把禁闭室的队员们送了进去。
她突然发疯把半数队员都送进禁闭室的事在局里传遍了,人人都说她做这事没道理,更有甚者说她失踪那一年是去了疯人院。
温寺显一时半会儿没空管那些流言蜚语,因为第二天就轮到她看守白玉沈了。
她一大早来到医院时,鱼淳华就站在窗前往外看,时刻关注着外面的景象。
从昨天,街上就出现了游行的队伍,他们高举宣言,要求联邦对白玉沈遇害的事情给个说法,说是这样,其实就是在声讨独立军,意图促使战争爆发。
“那些激进派搞起事来真是不像样,战争爆发,上战场的又不是他们。”鱼淳华听见动静,对开门进来的温寺显说。
温寺显放下两人份的早餐,说:“我已经通知城防队的人了,他们今天上午就来处理那些游行的队伍。”
鱼淳华回头,笑着开玩笑说:“你的手都伸到城防队了?”
温寺显坐下,打开可降解饭盒,打算吃饭:“上次他们因为人头的事情把我抓进去,算是冤枉我,所以欠我一个人情。而且就算我不提醒,他们明天也会处理的。”
城防队处理游行队伍的行程在明天,温寺显能让他们提前行动,这个人情可不小。
鱼淳华在她面前坐下,也打开了饭盒,里面是她爱吃的灌汤包:“人头的事,他们查清楚了?”
温寺显说:“只提了一嘴,说是被害者的身份还没查清,至少能确定不是我干的。我告诉他们,是在境外捡到的那颗人头,罪名的大概会安在独立军头上。”
她这话措辞有些阴险,鱼淳华一时都有了是她干的的错觉。
人当然是温寺显杀的,这点她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