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条约即将到期,接下来,联邦和独立军的关系走向如何,关于独立军私自对变异体进行改基因实验的事情我们都有所耳闻,联邦应该对此做出行动……”
安定区繁荣区的中央屏幕上,播放着今日访谈,嘉宾与主持关于联邦和独立军的关系问题聊得热火朝天,屏幕外和电视机前,很多群众都在观看。
有战争派看得热血沸腾,公然在大街上扬起宣言,很快被赶到的城防队制服收押,挣扎途中打翻了围观群众的爆米花。
不巧的是,白玉沈的事情就发生在和平条约到期前一个月,电视机中的嘉宾揪住这件事不放,狠狠的谴责了一番独立军的所作所为,并说弥博士之所以跳槽反水,都是受了独立军的威胁。
由于谈话内容愈发露骨,访谈节目在中途被人叫停,有防卫队闯入了节目录制现场,带走了那个隐藏的战争激进派嘉宾。
一场闹剧在全联邦范围内展开,又戏剧性的做了结尾,不管多少,始终影响了围观群众的心态。
“和平条约”四个字传遍大街小巷。
……
温寺显被从升职典礼上带走了。
审讯室内。
警长廖安拿着桌上的台灯对准了温寺显,双手支在桌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本来只剩下一只眼睛还瞪着,就容易眼干疲劳,被强光一照,温寺显不适的抬手遮了遮,却被廖安强行按了下去。
这一举动是为了击溃嫌疑人的安全感,让她更容易暴露出真相。
廖安问:“那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温寺显皱眉迎接着强光,但依然淡定:“你说谁?”
廖安说:“那颗人头的主人。”
温寺显说:“不是。”
廖安继续追问:“那那颗人头是从哪里来的。”
温寺显继续述说之前的谎言:“我在境外捡到的。”
廖安听笑了:“这么说,你失踪的那一年,一直在境外活动?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其实最开始引起廖安针对的不是别人,正是温寺显自己。
温寺显在他面前差点把林秦这个调查组组长勒死,攻击的就是脖子,即便被害头颅的脖子上并没有被勒过的痕迹,这也足够让廖安引起联想了。
在他眼里,温寺显变成了一个专攻击人脖子的一个暴戾杀人犯。
温寺显说:“确实很艰难,在变异体堆里摸爬滚打,所以我只在境外修炼了一年,就回来了。”她还在坚持那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