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眼巴巴的看她,小小的弱弱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助的,“我,我可以跟你住一起吗?”
“嗯?不可以哦。”
曹小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倒不是嫌弃他。
就是男孩跟女孩子住在一起终究不方便。
男女七岁不同席,更别说在一个屋子里一个炕上睡了。
虽然农村没有这种规矩,家里孩子多的人家房子又少,哪个不都是就挤在一个炕上。
可她要替几个姐姐想,打扰不说也不算回事呀。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那没事儿,毕竟内心是老阿姨。
眼瞅着江沅眼睛里的亮光又缓缓的暗淡下去了,就像一颗种子好不容易开出了花苞,又失落的蔫哒哒了下去。
松开她的手,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是肉眼可见的难过。
曹小柒没忍住,伸手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说了声赶紧休息吧,便转身出去了。
再不走怕自个儿心软咧。
江沅看着缓缓关上的门,垂着的脑袋慢慢地抬起。
伸手在刚刚被碰过的发顶轻轻的抓了抓。
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迷怔。
另外的几个孩子已经在炕上迫不及待的躺下睡了,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互相交头接耳的说话。
仿佛要将这个他们自以为是个不切实际的梦境维持到底。
江沅注视着炕上的几个伙伴几不可闻的喃喃出声。
“这样子好像没用了呢……”
窗外安静如水,柔和的月光洒在窗柩上,偶尔听得几声蝉鸣,像是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一道细碎的光芒从隔壁屋窗口缝隙淡淡的散了出来。
是那种纯净的白色,像月光一样柔和。
从窗户的缝隙往里瞧,炕上的几个孩子睡得正熟。
目光微微往左移一点,就发现这道光源正是顺着曹小柒的手腕儿发出来的。
这道光很柔和,你几乎能感受得到它完全没有任何的恶意,十分的温暖柔和。
它就像一个玉镯子,莹白柔和如羊脂玉。
再走近了瞧,却发现女孩手腕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首饰。
那浓郁莹白的光芒就像一个镯子的样式仿佛从手腕里映出,下一秒就要长出来似的。
曹小柒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在被火烤着。
有些头重脚轻,身子晕乎乎的,整个脑袋也胀得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