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
宁温如愣了愣,满脸无辜。
“娘说了不是,刚刚说得你听听就成。”
“哦。”
潘有余跟狗尾巴草似的听话,风往哪儿吹都成,看得潘老太没忍住伸手拍他后脑勺一耳光。
“哦哦个什么玩意儿,你是没脑子不成。”
“娘。”
潘有余吃痛的揉着,“我本来就没小如厉害,铺子里生意好都是小如想的法子,我回来耽误几天没事。”
“是啊,有我呢,娘你放心。”
宁温如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娇艳极了。
看得潘老太心口又是一堵。
咋就养了这么个没眼力劲儿的呦。
“耽误几天没事,可那县城忒乱了,你媳妇儿一个人搁那儿你能放心啊。”
“这......”
“娘,你想得真远,我没嫁余子以前不都一人过来的嘛。”
“对。”
“对啥对,最近那不是啥流民多嘛,一个女人家家的多让人不放心。”
“娘说得对,媳妇儿你一人儿我放心不下呀。”
潘有余转眼被潘老太带跑偏,回家里帮忙的事儿眼看着又不成了。
“我倒是还有个主意。”
潘老太慢悠悠的卖起了关子。
曹绒花忍着笑戳了潘有满一肘子,婆婆就跟那跳大绳的大仙似的。
潘有余眼前一亮,“娘,啥主意呀,你快说。”
“算了,不成不成,还是不说了。”
“有啥不能说的,都是咱一家人,说吧。”
“娘你快说,啥主意呀。”
“那我说喽?”
潘老太得了一家人的应声,一脸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苗老太。
“这事儿吧,还得绒花你娘搭把手,你说我这脸皮也忒厚了,要么不好意思说咧。”
“我娘能干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