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话锋一转,悄然地观察着叶倾城,“沈惊风,未曾忘你,你……”
“儿女情长都是身外事,有缘无分不强求。”
叶倾城垂下睫翼,遮住了一双浓墨重彩的眸子。
眸光,无端落在手腕。
皮肤,似还灼热。
……
夜深时分,沈惊风去了御书房。
燕月璃则离开宫门,前往刑部。
刑部大牢。
三皇子燕长玉披头散发,耷拉着脑袋坐在墙壁边角。
昏暗的囚牢,只有间隙里的几缕光。
如他的人生,昨日还璀璨辉煌,今朝就断了青云。
“三皇兄。”
牢门外,停了一双普普通通的白色软靴。
他抬头顺着软靴和衣摆往上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病态苍白的小脸,却难言姿色。
燕月璃身子固然孱弱,但一双眼睛,却有着不服命运的倔强和固执,与羸弱之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皇子望见燕月璃的那一刻,眼睛里映着光。
他几乎不敢相信,燕月璃会来看他。
他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到了牢门边上,许是怕自己粗鄙难看,还理了理乱掉破裂的衣襟和发丝。
“月璃,你来看我做什么?我已是众矢之的,过街老鼠,岂能脏了你?”三皇子说。
“皇兄。”
燕月璃支开了婢女,打开食盒,软而无力的手,将食物透过囚笼铁柱的间隙,送了进去。
她握着白玉点黄的桂花糕,送到了三皇子的唇边。
“皇兄,饿吗?”
“皇兄不饿。”
三皇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燕月璃。
他以为,燕月璃对自己是无比的憎恨。
竟没想到,她有这般的柔情。
“月璃。”
三皇子红着眼,手穿过牢笼铁栏,想要捋顺燕月璃鬓边的发,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脏污的手,却是瑟瑟地收回。
“你能来看皇兄,皇兄很高兴。”三皇子颤声说:“我还以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