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求人,不是你这样的

但他却能在无边权势的熏染之下,仍然清贵儒雅,一身风采超凡入圣。

令世人提起,无不倾心赞叹。

杨逸为了往上爬,在去年的烧尾宴上酒醉,不顾脸面,以二十岁高龄,当众跪下磕头,认了仅比他长四岁的陆九渊做爹。

众人只当是状元郎酒后失态,一笑而过。

却不想,从那以后,杨逸私下里见了陆九渊便一本正经,一口一个义父。

宋怜也只能跟着叫了。

“拜见义父。夫君还有个应酬,稍后就到,命我先来奉上陈年的珍珠酿。”

宋怜斟了一杯酒,轻挪莲步,来到陆九渊身后,与他只有一纱之隔。

“无妨。”陆九渊回身时,抬手掀起被风吹起的纱帐,却不料身后的女人站得离他太近。

宋怜轻轻惊叫一声,双手捧着的酒盏,被轻纱拂到,一下子全洒在了自己胸口上。

酒香顿时随着她身上的桃花香四溢开去。

她站在轻纱后,惊慌失措,匆忙低下头,用一只小手捂住湿透的胸口,“义父恕罪。”

借着月光,微敞的领口之下,半隐半现的肌肤上,酒浆湿漉漉的,蜿蜒流淌而下,滚去了胸襟深处。

陆九渊什么都没说,周遭空气一时之间沉冷莫测。

宋怜低着头,后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心如擂鼓,胸脯无法克制地剧烈起伏。

她是第一次做勾引男人的事,虽然已经精心演练了好几次,但真的面对陆九渊本人时,还是被他的压迫感笼罩,乱了阵脚。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抬起头,正迎上男人一双清冷严厉的眸子。

“你在做什么?”他一眼看穿了她拙劣的把戏。

宋怜顿时无地自容,双颊涨红。

宋氏是簪缨大族,她一个名门闺秀,状元之妻,夜深无人之时,对夫君的义父做出这种事。

她顾不上赔罪,惊慌失措,转身落荒而逃。

刚出了小亭,就见杨逸绕过九曲廊桥而来。

他与她堵了个照面,见她的模样,伸手摁住她柔弱发抖的双肩:“义父面前,如此失态,这是怎么了?”

杨逸在外人面前,一贯对宋怜体贴有礼。

没人知道,他奉旨成婚后,是如何彬彬有礼地冷落她,从来就没进过她的房。

“是我不小心,打翻了酒盏。”宋怜惊慌如小兔子。

若是陆九渊现在揭发她,只需一条勾引外男的罪名,她便真的只能立刻吊死在这状元府里了。

“呵呵,瞧把你吓得。不要怕,义父虽然在朝堂上严厉,但私底下一向宽和,这点小事,他一定不会怪罪你的。”

杨逸倒是并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