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放过她,将一张白净的小脸抹成了花猫,之后翻身滚过去将人反压在身下,不管她如何哇哇叫,黑着一张脸,吻她。
吻过后,又道:“总算知道为何村里人生得多了。”
宋怜不解,还在认真等着下文。
他道:“整天闲来无事,无需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忙完了农活,便与媳妇随时随地滚在一起,想不生都难。”
他又想要。
宋怜记得,他是很冷淡,很克制的人,这回这是怎么了?
她推他:“什么味?什么糊了。”
“地瓜!”陆九渊赶紧爬起来,去抢救他的地瓜。
地瓜烫手,他一面吹,一面剥了皮,露出里面金黄酥烂的瓜肉。
一抬头,见宋怜不闹了,正偏着脑瓜看着他,眼神有些异样。
“看什么呢?趁热吃。”他递给她。
宋怜不接地瓜,却伸手,又把他脸上的黑灰抹了抹,忽然道:“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呵,”陆九渊笑了一下,又给她递地瓜,“你到底吃不吃?”
“叫唤什么?数你嗓门最大。是不是你说的?”宋怜逼问他。
她凑过去,跪在他腿上,“你家哪儿有热水?要好茶,渴死了。是不是你?”
“这把刀你不会用到。是不是你?”她又追问。
陆九渊被她逼得没办法,“围城的时候,不分昼夜,要遇见很多人,真的没办法什么都记得。”
那便是不记得她了。
宋怜有些失望,从他腿上下来,坐在一边,烤地瓜也不想吃了。
但忽然又想到,他怎知她说的是围城那夜。
她猛地看向他。
可他将地瓜剥好,送到她面前,碰了她一下,“人那么小,刀也那么小,还扯着嗓子喊着要杀自己。像个没长牙的小豹子,被人拎了后颈的皮。”
宋怜原本已经淡漠的眸子,蓦地亮起,欢叫道:
“你记得我?你记得我!是不是!”
她欢喜地扑进他怀里,“你从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陆九渊抱住她,“在春风园,帮一个小矮子笨蛋捡了只风筝。”
“我长大了,我有变漂亮吗?”她虽然被画成了一只花猫,可双眼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亮过。
陆九渊捧着她的脸,“漂亮,漂亮地差点认不出来了。”
两人相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