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夫妻,为何不住在一起?”她都不知自己到底为什么要问这一句。
秦素雅却没多想:“表哥体贴,说烛龙台火气太旺,对我身体不好。”
“原来是这样,太傅大人对秦姑娘真是细致入微。”宋怜点点头。
秦素雅拉她:“走啊,去我住的地方看看。”
宋怜不想看。
太远了,她腰疼着呢。
见附近有个亭子,就道:“去那里吧,看完帕子,我还要回去。你知道的,像我这种家中有个婆婆管着的媳妇,总有些……呵呵……”
秦素雅听了,道:“我也有姑母要伺候,她身体一直不好,终日昏睡,我已经陪伴她三年多,就同自己亲生母亲一般。”
宋怜笑笑:“着实令人羡慕。”
两人在亭中坐下,宋怜从匣子里取出八只帕子,一一摆好。
“秦姑娘看一下,这八只帕子上的花样,都有哪些可圈可点之处,一道指出来,我下一只取其精华,也好尽快完成。”
她真的对这个帕子已经烦透了。
秦素雅便又是一阵挑拣。
宋怜听得脑仁疼,强撑着陪着。
又说了许久,秦素雅依然左右拿不定主意。
这时,陆九渊不知怎么的,就出现了。
他好像恰巧路过一样,“干什么呢?”
人进了亭子,站在秦素雅一边。
他与宋怜前晚还在佛堂里颠鸾倒凤,这会儿隔了十几个时辰,却像不认识一样。
秦素雅飞快把八只帕子塞进匣子里,“表哥怎么突然来了?没什么,我就是与宋夫人闲聊。”
宋怜起身见礼,“见过太傅大人。”
一抬头,见陆九渊站在秦素雅身后,目光灼灼看着她。
她心头一阵慌,骂他冤家,但还要保持表情纹丝不乱,
秦素雅却笑:“小怜你别那么拘束,我早就听我哥说,你夫君拜我表哥做义父,算起来,我以后还是你义母呢,呵呵呵……”
她这话,实在是太没家教。
陆九渊在她身后,对着宋怜,眼尾一垂,与她无奈地笑,还有点幸灾乐祸。
宋怜唇角轻轻抽了一下,低眉顺目:“秦姑娘说的是。”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