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听明药道:“应该没死,就听见叫爹了。”
噗哈哈哈哈——!
整座楼都是一阵狂笑。
明药等他们笑完,教训道:“以后记得,进了咱们贼窝就是一家人,不要总想着欺负人家。”
众人纷纷点头。
明药又道:“还有,人家是大家闺秀,以后见了都守点规矩,别让人家觉得咱们跟野人似的。”
所有人:“是是是是,明药姑娘说的是。”
……
清晨,房中的银丝炭已经燃尽了。
空气中有些凉。
宋怜睡梦中将手臂缩进被子里,本能地朝着身后温暖的地方挤了过。
臀先触到一副温暖的身体。
他就顺势将她抱进怀里,与她用相同的弧度微蜷在一处,继续睡。
宋怜微睁开眼,想了想。
除了在山中隐居的那段日子,陆九渊极少与她这样一同睡,一同醒。
她累得不行,也没力气多想,只觉得再醒来时,他必是人又不见了。
可又不知睡了多久,还没睁眼,身子拱了拱,身后依然是一副温热的身体。
异常暖和。
宋怜与他贴了过去,滑腻的肌肤摩挲着,滑转身子,面对他。
见他还合着眼,假寐着。
下颌一夜间生了青色的胡茬。
于是,便张嘴,咬他下巴。
陆九渊吃痛,眉头微微一紧,慵懒半睁眼,“你找死。”
宋怜便滑到他身上去,“陆太傅,你赖床。”
他顺势仰卧抱着她,又将她肩头的被子拉紧,重新闭上眼,哑着嗓子懒洋洋道:
“陆太傅也是人,今日休沐,晚些还有事。”
宋怜将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像只小青蛙,“你好像很久没打马球了。”
他闭着眼,双手在被子里抚摸她弹软的腰臀曲线:“你不是比马球好玩多了?”
宋怜就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
他睁开眼,目光危险:“再挑衅试试?你出嫁时,嬷嬷没教过你,不要惹刚睡醒的男人?”
宋怜撇嘴:“嬷嬷只教过,想少吃苦头,就不要大清早惹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