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是个傻子,这怎么一转脸,是个这么难伺候的。
于是,婆子道:“姑娘,您说的这些个,咱们府里就算是宴客,也不是回回都有。”
宋怜摆弄着一绺头发,难过道:“原来我大姐夫家这么穷的么?大堂姐可真可怜。”
结果,没多会儿,宋晚玉就收到下人回报,说新来府里的七姑娘,嫌他们家穷,没有九样齐整的海鲜席,不肯吃饭。
“那就饿着!看谁熬得过谁!”宋晚玉气道。
刘瀚却挥手吩咐婆子,“她要什么,给她什么。”
等婆子走了,宋晚玉急道:“你怎么那么由着她?哪顿饭不是钱?别告诉我你也被她的美色迷惑了?”
刘瀚皱眉,将她推到一边:“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怕我死的不够快是不是?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
他坐下,发愁道:“你当我帮人养个祖宗容易?她如今已经傻了,若再不吃饭,又哭又闹的,回头交人时出了差错,你我全都完蛋!”
宋晚玉揉着刚被推了一巴掌的胸口,“到底谁逼你干的这烂差事?她那般得宠于太傅,你却把人给弄到家里来了,万一出了事儿,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死!”
刘瀚:“你妇道人家,懂什么!”
宋晚玉:“哼!你们男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刘瀚危险地看了她一眼,宋晚玉立刻不敢再吭声了。
于是,这日,宋怜来了北海郡,第一顿饭,就吃上了九样海鲜席。
她也不是非吃这些不可,只不过是在试探刘瀚夫妇的底线在哪里。
就跟试探陆九渊是一样的。
结果,没想到,一试,还没试到底。
看来,给他们安排差事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
宋怜一个人吃不完这一大桌,也没什么架子,让房里的丫鬟和婆子坐下来一起吃。
丫鬟名叫春草,婆子姓杜。
两个奴婢一开始不敢,但宋怜叫她们关上门窗,不给人瞧见。
她们俩觉得有好处不占白不占,又欺负她傻乎乎的,就索性坐下来跟着一起吃了。
吃饭的功夫,宋怜随口问了几句府里的事,两人都随口答了。
但是说到郡守和夫人时,却遮遮掩掩。
宋怜听着大抵意思是,刘瀚在外面养了外室,宋晚玉不准人家上门,两人经常为此闹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