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将来不管谁赢了,死的都是他。
于是,他赶紧道:“哎呀,我看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宋郡君被牵连其中,定是因为有人散播谣言。下官回去,一定查清楚。”
他给了秦啸一个台阶。
秦啸顺势道:“原来是误会?既然如此,那便多有打扰了。”
陆九渊也不方便明着揪住他的小辫子不放,“哦……,误会啊,那想必,令妹之死,也可能是误会。”
两边各让一步。
秦啸带官兵让到一侧。
陆九渊牵着宋怜上轿。
大轿重新缓缓而行。
经过秦啸面前时,陆九渊掀起窗帘,与秦啸彬彬有礼点头。
秦啸分明地看见,宋怜坐在陆九渊身边,藏在他肩后,露了半张脸,正恨毒盯着他。
宋晚玉的死,她跟他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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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里,陆九渊滚烫的手,放在宋怜腿上,“你果然有点意思。”
宋怜轻轻哼了一声,“你素来是小瞧我的。”
“好好好,为夫以后不敢了。”陆九渊从善如流。
并且得寸进尺,掀她的裙子,手掌不紧不慢,抚摸把玩。
宋怜把他的手拉出去,丢到一边。
他死皮赖脸又摸了回去,“明天我拨给你人马,由你全权调配,在北海郡拿下秦啸的命,你有几成把握?”
宋怜这回允了他的手了。
她咬着唇,不叫自己被弄出动静,努力专注想了想,“七成吧。”
“挺好,有胆!”陆九渊笑眯眯看着她的表情,“你又当娘子,又当下属,又能玩,又好用,我果然稳赚不赔。”
又在她耳畔压着声音灼热耳语 :“你说,我是不是很会养花?花儿,一经我的手,就开了。”
说着,还用她干干净净的布裙擦手,“秦啸对你,别有居心,别当我是瞎子。你敢招他半分,我先弄死他,再为你披麻戴孝。”
这个女人,可是有红杏出墙的前科的。
保不齐她哪天不想好好跟他过日子了,又去攀上别人,闹着与他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