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魂夜恐怕不是宋晚玉的鬼魂回来,而是太傅要替宋怜索命!
“打打打打马球……”宋景丰话都说不利索了。
杨逸被打成什么样儿,他太清楚了。
他顿时脑瓜骨都疼。
“可是在下,身份低微,连骑马都不太会,真的不配陪太傅大人打马球啊。”
龙骧骑冷声:“那你自己个儿去跟太傅说。”
宋景丰哪儿敢。
以他的身份,连陆九渊的影儿都见不到。
他只好跟赵氏又缩着脖子退了回去,关了门。
夫妻俩相视一眼,都是一副这回死定了的表情。
完了,小怜的死,太傅回京了,要秋后算账了。
宋景丰压低声音:“那事儿,你动手没?”
赵氏:“我胆儿小,都没敢去看热闹。”
她眼珠儿一转,“哎哟,我想起来了,我那会儿也不知道哪个神明保佑,还鬼使神差地提醒了二嫂两句话呢,我去找她,兴许能救你一命。”
她转身要去找卫二夫人。
走了两步,又回头交代宋景丰:
“记住,这事儿不准跟别人说。府里这么多人,就如千军万马挤一根独木桥。若是人人都求活,惹恼了那位,便人人都不能活。”
宋景丰自然明白,“知道了,快去快去。”
他转身哼着小曲儿回自己院子,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
中途还特意绕道去大房院子附近,踮着脚,竖着耳朵听了听。
只听见里面何氏在哀嚎。
还在后悔当初宋晚玉修书回家求援,被她三言两语给打发了的事。
应该是大哥两口子这边还不知道,宋府外面已经龙骧骑围了个密不透风。
“呸,活该!”
宋景丰低声骂了一句。
他想到自己两口子这么多年被大房压制,处处跟个孙子一样夹着尾巴做人,这会儿忽然莫名觉得吐了口恶气。
回去时,口中的小曲儿唱得更欢。
经过花园,又看见自家闺女小十六在带着丫鬟,从梅花上采雪。
“石榴儿,干什么呢?”
宋府的十六姑娘,宋灿,今年刚十五,因为族中排行第十六,宋景丰夫妇便给女儿取了个叫“石榴”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