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的大门,只准进,不准出。
说是太傅明天要打马球,阖府上下男丁,凡是年满十四岁,都得相陪。
太傅这是要满门抄斩,断子绝孙啊!
卫二夫人顿时兴奋地扶了扶鬓,“快,春桥,梳妆,我要过去瞧瞧老太君。”
瞧乐子啊,可不得赶早。
去晚了,错过了好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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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怜那边,陆九渊一宿没回来。
但派人送了信儿回来,说要处理的事太多,让她自己睡,自己玩。
还顺带着,送了一盒酸梅糕回来。
宋怜有孕快三个月了,之前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最近口中十分寡淡,看什么都没胃口。
偶尔有想吃的,也是吃几口便觉得恶心。
尝了几口酸梅糕,倒觉得顺畅了点。
这会儿早上起来,盥洗过后,瞧着一桌子的朝食,哪样都不想吃。
她有点犯恶心。
猜着该是到了害喜的月份了。
心情闷闷坐着,不想说话。
明药瞧在眼里,知道女主人这是跟自己不够亲近,有些话宁愿憋在肚子里,也不与她说。
于是便安慰道:“夫人先少吃些,待会儿出去走走。主人传话回来说,他没空陪着,但姑娘若是一直住在邀月楼里,许多事不方便。他叫奴家今日陪姑娘去瞧瞧朱雀大街附近的宅子,有喜欢的就买下,以后就做夫人的郡君府。”
宋怜听着,心情稍微好些。
“宅子得空再看,我想先见如意,春风园安排一下吧。”
她不方便把小丫头弄到暗城里来,毕竟这里乌烟瘴气的,还是不给她瞧见比较好。
明药便应声去安排了。
宋怜对镜照了照,确认自己还是当初离开时那副纯良模样没错,又对镜笑了笑:
“如意,我回来了。”
一个时辰后,宋怜坐在春风园三楼,陆九渊那间天字一号房。
她披着雪白的轻裘,坐在圆月窗边,望着下面马球场上的热闹。
因为有孕,房中没有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