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没看好妹妹,我后悔只杀了那个狗男人!我该死!我就该一把火把那椿树坊都烧了!我让所有欺负过我妹妹的狗男人全都陪葬——!!!”
她吼得发疯。
领宋怜进来的狱卒打开牢门,冲进去,用刀鞘死命砸她的头:
“死到临头!老实点!老实点!死贱人!死贱人!!!”
宋怜退开几步,压低兜帽,吩咐明药:“让他别打了。”
说完,痛苦转身,出了天牢。
明药与狱卒交待了几句,赶紧追了出来。
“夫人,怎么说?”
宋怜紧绷着唇,一言不发。
直到离开天牢,到了外面,深吸了一口夜色中的空气,才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转身,看着明药,用极低的声音,坚决道:
“我要劫法场,你们能办到吗?”
她当初未能救下宋晚玉。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救下张春花!
明药:……!!!
疯了是吧?
你真敢想是吧?
你仗着肚子里有主人的种,无法无天了是吧?
太好了!
她攥紧拳头:“干他娘的!”
宋怜用力点头:“干他娘的!”
-
次日,初七。
太傅一回京就要打马球。
一时之间,京城世家子弟无不摩拳擦掌,争先恐后地想要上场一展身手,亲近太傅,给自己谋个前程。
春风园马球场的女眷席上,衣香鬓影,人头攒动。
红带那一方,皆是太傅近前得了青眼的世家才俊。
而蓝带那一方,却有些笑人了。
眼见着宋承祖、宋景丰、宋明远三人,个个中年发福,骑在马上,局促不安。
而小一辈的宋家男儿,也个个紧张地东张西望。
还有些个,摆弄着手里的鞠杖,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