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婆立刻调转车头,飞快离开,吸引那一伙龙骧骑注意力。
宋怜带着张春花进楼,塞给小二一锭银子,要了一间房,一头钻了进去。
她飞快用帕子沾了茶水,帮张春花将脸上的血污擦净。
张春花麻利脱了囚服,换上新衣。
宋怜又飞快帮她整理蓬乱的头发。
可是头发实在太脏太乱了,根本梳不清楚。
宋怜着急。
张春花道:“你可有刀?”
宋怜点头,“的确藏了一把防身,可我们打不过他们。”
张春花坚决与她道:“帮我把头发割了。”
宋怜:……!
她迟疑了一下,点头。
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如果命没了,就全没了。
宋怜掀起裙子,拿出绑在小腿的短匕,开始割张春花的头发。
外面,已经传来军靴踏上楼梯的声音。
上楼来的龙骧骑不止一个。
他们应该是兵分两路,一部分去追杀猪婆的马车,一部分上楼来查探了。
宋怜顾不的那么多,狠心把张春花的头发割了断,只留了一头短发。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两人低头,见满地都是头发,还没来得及收拾。
张春花飞快用囚衣将头发全部包起来。
宋怜去开窗。
两人将衣裳和头发全部从窗子扔去了后街。
正这时,门被一脚踹开了。
三个龙骧骑闯进来。
“敲门不开,鬼鬼祟祟,干什么的?”
宋怜上前行礼:“禀三位军爷,我家表妹她为情所伤,闹着要出家为尼,这不,刚把头发都给割了。我正在这儿苦口婆心相劝呢。”
张春花伏在桌上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