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劫府衙,记住莫伤人命。”
青墨愣了一下,旋即明白,点头应了。
他一个当兵的出身,跟着天底下最大的土匪,管过天下最大 的黑道,带一伙儿山贼,去劫个府衙,实在是太小意思了。
他就真的走上去,与山贼头子商量去了。
如何踩盘子,什么时候下手,如何只劫财不杀人,如何打点官府,说的头头是道。
山贼头子一听,瞪大眼睛,两手拱在胸前,大声道: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军师用鹅毛扇拍了他一下,“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两人顿时信了,这小子,绝对是打家劫舍的行家。
于是,开始分派人手。
一部分押送宋怜他们三个回山寨。
另一部分,跟着山贼头子,随青墨下山打劫。
宋怜等青墨走了,却坐在石头上不能挪坑儿。
军师过来:“干什么?走啊!想耍诈?”
宋怜将鞋子脱了,给他看染了一半血的白袜,“瞧见了?走不了呢。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军师骂道:“笨蛋!叫个人背着你不就完了。”
宋怜嘟嘴:“可是我夫君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他若是知道,我给别的男人碰到了,你不知,他那把刀,有三丈长,一下子能削掉一百个人头……”
军师居然真的被唬到了,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三丈长的刀,该有多长。
到底能不能一下子削掉一百个人头。
想完了才明白过来,又被她吓唬到了。
他气得八字胡都在抖,“你最好不要给我知道你是个骗子,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宋怜坐在大石头上,揉着脚,“你最好对我孝敬点儿,不然,以后的好日子,有他们的,没你的。”
她又朝陆青庭和周婉仪努努嘴,“你看他们俩,一个有钱,一个有势,可你知道他们俩喊我什么吗?”
军师看那俩人。
陆青庭跟周婉仪异口同声:“小婶儿。”
军师扭回头,一脸不屑瞧着她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女子:“你们就给我装吧!过了今晚,他们要是带不回金银,有你们好看!”
但是,他到底还是叫了几个山贼砍了树枝,绑了个简单的肩舆,将宋怜晃晃悠悠给抬回了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