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婉仪已经颤颤巍巍给陆青庭扶着,走过跳板,上了大船。
一上来就听到这个,立刻嚷嚷:
“是啊,我们小怜肯定不在乎啊,将来她做皇后,卫夫人封国夫人,将来她当太后,卫夫人就是国太……唔……”
她那张嘴,被陆青庭死死捂住了。
咒谁死不好,咒小叔死。
宋怜也瞪她。
这种话,姐妹俩背地里偷偷说说就行了,是能当着陆九渊的面嚷嚷的吗?
周婉仪一张小脸,被一只大手捂着,只露了两只眼睛眨巴眨巴,才反应过来。
她推开陆青庭的手,赶紧给陆九渊道歉:
“小叔,我不是咒你死,我就说,将来早晚有那么一天,等你……唔……”
嘴又被陆青庭捂住了。
这次连人一起拖走。
陆九渊:咳……
他有点不自在地背着手,站直腰板。
怎么感觉还没坐上那个位置,这一船人,已经都在盼着他早点死。
他也不客气,伸手捞过宋怜: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们是不是的早点想办法,生个儿子出来?”
宋怜脸一红,用胳膊肘怼他,小声骂:“这么多人,你说什么呢。”
毒还没解,又闹着要生孩子。
刚好赵子白跟李四也在跳板上颤颤巍巍走,海上有风浪,听不清,一边走一边嚷嚷:
“谁生孩子了?”
“谁死了?”
“我爹登基了?”
……
众人登船,卫老爷子吩咐下面张罗酒席,为陆太傅和外孙女接风。
陆承志从另一艘船上来时,跟赵子白他们一道,也被灌了一碗墨鱼汁。
但是,卫楚仪跟宋怜挤了一下眼睛,用胡语掺杂着火吐鲁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