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还没等宋怜反应过来要试什么,怎么试,只听见自己的裙子,嗤啦一声,被撕了。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紧紧衔着她,吻着她,丝毫不离。
另一手去扯自己的腰带。
可一只手忙不过来。
宋怜便一面被他用吻推着,往床边退去,一边帮他解了腰带,退了袍子。
她帮他脱衣裳的功夫,他也粗暴将她身上的衣裳直接撕了。
不管是外衫,裙子,还是小衣,只要他手落下的地方,妨碍到他了,全都撕了,扯了,甩手扬了。
衣裳七零八落扔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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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间,周婉仪看着空着的两张椅子,站起来:
“我去叫小怜吃饭。”
陆青庭摁她肩膀,把她摁坐下:“吃你的。”
夜里,大伙儿在船楼顶上烤肉,喝酒。
周婉仪又站起来:“我还是去叫小怜吧,别饿着。”
陆青庭把肉串塞她嘴里:“你坐下。”
第二天早饭,周婉仪一大早端着早饭出门。
隔壁,陆青庭出来,“去哪儿?”
周婉仪:“啊,我去看看小怜还活着没,万一被小叔给碎尸了呢……”
她越说,声音越小。
陆青庭不出声,看着她。
周婉仪想了想,小声嘀咕:“好了,我知道。”
一面回屋,还一面嘀咕:“什么好人禁得住这么折腾啊。他俩被人下了药吧。”
陆青庭跟进来,摸摸她的头:
“大锤,小叔的事,你真的少管,现在是,以后更是。伴君如伴虎,也只有你胆子大,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干。可一直这样,将来保不齐哪天,真的惹怒了,触了忌讳,到时候谁都救不了。”
周婉仪到底还是没被陆九渊吓到过,还给自己辩解:
“我不是管他们闲事,我是……我是心疼船上的水……”
“那俩人惊天动地的,现在卫老爷子还得专门派了火工给他们烧水。”
“再说了,我听说,淡水舱已经快要见底了。”
陆青庭轻轻敲了她脑壳一下:
“说你心大,你还什么都考虑到了。”
“说你心细,你又谁都敢惹。”
“你就仗着小叔把你当小孩儿。”
“放心吧,船很快就到长乐港了,卫老爷子会补给的。”
周婉仪眨巴眨巴眼,嘟着嘴:“奥,知道了。”
她又看看陆青庭,笑得眼睛都弯了:“大蜻蜓,你果然是对我最好的。什么事都让着我。不枉我豁出一条命,跟你海角天涯的。”
陆青庭见总算哄好了,便在她身边坐下,布好碗,又递她筷子: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