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林默白身边:“有劳今后好好管教令嫒,否则,早晚有人替你教!”
林默白甚是尴尬地点头:“我代苏和向裴公子告罪。”
接着,又转头呵斥连珍珠:“为何不将他们姐弟看好?让他们到处乱跑,惹是生非!”
连珍珠瞪眼:“你怪我?谁的种,随了谁,就得谁管。老娘生了他们就不欠他们的。”
这俩人一面拌嘴,一面又十分心疼女儿。
即便明知林苏和水性好得不得了,能在水下闭气很久,根本呛不到半点水,还是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半天。
连珍珠看见女儿臂弯上被男人的大手捏青了一大块,顿时更气。
但是她又不敢骂裴宴辰,因为知道骂不过。
就只好骂林默白:
“你能不能拿出点当爹的脾气,好好管管她?她都十岁了,再这么疯下去,早晚是要吃大亏的。”
林默白:“我管她?我一天忙到晚,哪儿有空管她?一样都是我的孩子,知行为什么那么懂事?”
连珍珠哼道:“可现在在这儿的,你可不止苏和跟知行两个孩子!”
但是,宋怜已经没心情多看热闹了,随陆九渊回去他们俩的院子。
陆九渊也心情不太好。
林苏和和林知行都十岁了,还会被南越的贵族子弟歧视嘲笑。
他们将来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异族,又该如何长大?
即便遣人日日护着,也到底是寄人篱下,处处隐忍。
两人回去后,各自默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陆九渊抬眸:“要想个法子。”
宋怜看看他:“待会儿,还会有御医过来。我注意过了,这几天,都是同一个人。”
果然,没多久,御医就来了,还是前几天的那个。
他照例给陆九渊查看了体内蛊毒的变化,将胸前的伤口换了药。
又给宋怜把了平安脉。
宋怜将手腕伸出去时,随便与御医聊了些家常。
比如,他家中可有什么人,月俸多少等等。
说着,又抬眸看了一眼陆九渊。
如果,他们收买了这个御医,与女王谎称有孕,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宋怜等御医诊完,再三道谢,又从床头的小匣子里摸了几块宝石,递了过去。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