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求什么求,有什么好求的?”
宋怜不掐了,软软与他粘成一团:“求陆大夫,帮我把个脉。”
她尾音一绕。
“好好的,把什么脉。”陆九渊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了什么!
他静了一下,“好事?”
宋怜没吭声。
陆九渊摸索着,捉了她的手。
指尖微颤,激动得有些慌乱,差点找不到脉象。
悉心体会了一会儿,才低低问:“是有了?”。
宋怜含着笑,使劲儿拱他一下:
“你走后没多久,就害喜了。怕你分心,没敢告诉你。只是,弄不清楚到底几个月了。按说应该是四个月,但肚子看起来不像。”
“南越那些御医,都是兽医么?”陆九渊坐起来,端正她的手腕,重新认真仔细扣住脉门,凝神仔细感受。
宋怜也随他一阵紧张:“怎么了?哪儿不对吗?我在那边敌我情况不明,没敢给外人知道。”
“不是。”黑暗中,他轻轻捏着她的手腕,手指有些用力。
“小怜啊。”他唤她。
宋怜:“嗯?”
陆九渊轻轻道:“他回来了。”
宋怜:“谁?”
她坐起来,“谁回来了?”
陆九渊:“脉气两分,双路搏动。滑疾、洪盛、力道十足。是两个不会错。”
所以,或许是他们失去的那个孩子,跟着弟弟或者妹妹,一起回来了。
“回……回来了……”宋怜眼底一热,鼻子发酸,扑到他肩头,嘤嘤地哭了。
他抱着她,轻拍她的背,心疼道:“可是要苦了你了。双胎听说很不容易,要吃很多苦。”
“这你都知道。”宋怜抽抽搭搭哭了一会儿,又打他:“你大晚上的,穿什么甲,硬死我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陆九渊将身上软甲脱了,将人重新捞回肩膀,“来,现在我不硬了。”
宋怜又捶他,“你就不能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