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股香胰子味。
但是,似乎还有别的。
陆九渊坐在围屏前的主座,照例听完呈报,又做了一些任务的分派,便吩咐道:
“各自散了,放饭吃完,拔营启程。”
等所有人都走了,明药跟张春花才进来,去了围屏后面,伺候梳妆更衣。
宋怜已经醒了,昨晚的衣裳都被丢在地上脏了,就穿了件陆九渊的贴身里衣,坐在围屏后静静听着。
梳头的功夫,陆九渊在前面处理军报,顺便与她道:
“听出来什么了?”
宋怜对着妆奁左右看了看今日的妆容:
“那几个南越的将军,在你没注意的时候,私下里用南越土语嘀咕了几句,大抵意思是,怀疑你这帐中藏了女人。”
“他们离开南越日久,如今湘州秋凉,风土气候都截然不同,必是已经开始思乡,惦念妻儿,所以对这些极为敏感。”
陆九渊乐了,他搁下军报,走了过来,倚着围屏,看她梳妆。
“我的宝这是又把南越土语学会了?”
宋怜从镜子里瞧他,明眸一转,嗔他大惊小怪:“又不是很难。与山里的野人,异曲同工。”
陆九渊抱着手臂,好像是被教育懂了似得,欣赏地看着她,点点头。
宋怜梳妆好,站起身,为了行动方便,还没有改穿宽松式样的衣裙,只换了身方便行动的旋裙,反而显得小腹微挺。
但或许是因为有孕,皮肤更白滑,面庞更丰润,再加上昨夜小别胜新婚,今早梳妆后,便愈发艳光焕发,光彩照人,无限明媚,神采飞扬。
她张开双臂,在陆九渊面前,小小转了一圈儿,“我好看吗?”
他也不避忌旁边还有下属,双手拢了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
“我的小怜,何时不好看?只有更好看。”
说着,便偏头,与她情意绵长地仔细亲吻。